練車爬坡!(攝於2012年8月,臺中特三號道路)

「這段坡,只能讓兩個檔位!」

我堅定的這麼想著,但是萬一要是真的不行,還是得退讓。

睽違兩年,回到新竹練車,這條自己設定,有兩段超過7%坡度的路線,是待業期間最常自我磨練的天堂路。

第一段,往往不是問題,剛出發腳力還強得很。然而難度更甚於前段,又已經受過摧殘的雙腳,在這第二段爬坡,總是行進遲緩,有如隨時會拋錨於路上的老爺車,只差口中呼出的氣,不是人見人惡的黑煙罷了。

髮夾彎考驗著上坡中雙手操控龍頭的穩定度,同時也不斷逼迫雙腳罷工,使車輪不再轉動。

「撐下去!在臺中練這麼久不是練假的!」即使時速僅剩下5公里,依舊不停告訴自己,我還有兩個檔位,而且不想用到。

身旁呼嘯而過的機車,從來不曾動搖我的意念,用體力戰勝的,不只是這段爬坡,還有源自於天性的好逸惡勞想法。傍晚下課時間練車,總有坐在後座的學生,從機車的引擎聲中,透露出為何我在這裡揮汗如雨的眼神。或許若干年後,你們會了解,也可能從未得知,我所堅持的到底是什麼。

在如此艱難之時機,人類也會拋棄某些天性。一名妙齡女子,露出修長白皙的美腿,從氣喘如牛的騎士身旁飛逝,然而體能已到達極限,眼前景象再如何提振士氣,也無法挽救機身運轉已屆崩潰邊緣的系統。

最終,苦難總有結束時,堅持必有成果。我一檔未讓,即使身形扭曲、表情痛苦、氣力用盡,也斷然完成一次不落地的練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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